湛暨里眸子微眯,“我来吧。”
手下帮她把手背放平,瞥到她小腿上的红色血痂,接过来一旁的镊子,半弯着腰,在护士的指导下,帮她把腿上的玻璃渣挑干净。
护士拿着纱布帮她包扎,在一旁嘱咐,“三天之内不要碰水,到时候要换药。”
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寂静,湛暨里在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停留许久,手背上传来痒意,沈柚白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背。
她眉头又拧了起来,看起来难受的厉害。
因为过敏,身上有些痒,想要伸手去抓。
却被湛暨里抓住手指。
她有些不舒服,没办法用手抓,又想下意识在床上蹭了蹭,因为病号服宽大,被她这样一蹭,露出来大半个圆润皙白的肩头。
湛暨里眉头都皱了起来,嗓音有些严厉,“沈柚白。”
“痒……”
她浑身难受,两只手都被他按住,在床上仍旧不老实,蹭来蹭去。
眼看她再蹭下去,病号服都要被她蹭掉,湛暨里眉头皱的更紧,最后还是脱掉外套,直接躺在床上,把人禁锢在怀里,避免她乱动。
有了他的禁锢,沈柚白想再乱动也动不了。
小姑娘乖巧地把脸埋进他怀里,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蹭了蹭。
好不容易老实了一会儿,湛暨里却感觉胸前一片湿润,湛暨里掰过来她的脸颊,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,她哭的泪流满面。
他手劲太大了?把人弄疼了?
湛暨里松了手,虚虚地把人拢进怀里。
却发现眼前的人依旧在哭。
只是眼睛紧闭,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。
她嘴唇微张,声音带着哭腔。
湛暨里听不清楚她到底喊的什么,想到她刚才喊的哥哥。
张嘴闭嘴都是程也清,也没见到程也清有多护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