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
湛暨里脸上展现出为难，“白纸黑字已经签过合同了，如果违约，恐怕违约金不少的……”

程也清脸上露出苦涩，“没关系。”

哪怕他跟程家借，也会把这一千万的违约金给还上。

湛暨里脸上笑容依旧温润，“不过……你的合同我可以先找法务部看看，看能不能尽最大的可能降低损失……”

这对程也清来说，无外乎峰回路转。

他脸上的惊喜几乎要按耐不住，“暨里，真是太麻烦你了。

我们一样的年纪，你比我要厉害的多……”

如果不是两人高中时有的那一点交情，恐怕他这辈子也很难见到他这种人物。

湛暨里摇头，语气很是温柔，“说到羡慕，我倒是羡慕你，可以做自己想做的。”

沈柚白这一觉只觉得自己睡的又沉又累。

睡梦中，好像有人在抱着她睡。

迷迷糊糊醒来时，四肢酸疼，尤其是嘴唇，像是被咬破了一般。

她睁开眸子，湿漉漉的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望无际的白色，还能隐约闻到空中的消毒水的味道。

她从床上爬起来，小腿处有些不舒服，沈柚白看了过去。

皙白的小腿上面能看到刚刚包扎的痕迹。

昨天的记忆逐渐在脑海里浮现，应该是和陈诚对峙时，他摔了酒瓶，碎玻璃蹦到了她小腿上。

然后自己喝了那杯酒，再然后……

记忆有些断断续续的，更准确来说，有些难以启齿。

她昨天半梦半醒之间，好像看到湛暨里在弯腰耐心地在她小腿上包扎。

以及那双侵略性极强的眸子和霸道又炽烈的吻。

冷冽的木质冷香在鼻边挥之不去。

像是真的一样。

她甚至以为自己做了春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