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他爹陈志才去了,到那儿都要谨小慎微。
旁边那人接着问,“那沈柚白,你就这么放过了?”
毕竟他们这群狐朋狗友,跟在陈诚身后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尿性?
越是得不到的,他越是心痒难耐。
沈柚白长的那么漂亮,陈诚怎么可能会轻易放手?
“你懂什么?”陈诚冷嗤。
没了湛暨里在旁边的压迫感,他觉得自己又能行了。
他一脸骄傲,“沈柚白早晚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。”
他又不傻,自然知道湛暨里频繁出现在沈柚白跟前,能是为了什么。
还不是和他一样,看上人家那张脸了?
他自然不会傻乎乎的和湛暨里去抢。
他需要做的是等待。
像湛暨里这种男人,以后自然是要联姻的。
男人嘛,都喜新厌旧。
时间久了,他对沈柚白没了新鲜感,最后不还是像扔抹布一样把人给扔了。
到时候,没了湛暨里护着,沈柚白又能有多大的本事?
不还是落在他手里,被他乖乖玩弄。
*
沈柚白靠在墙上,眼前的景象忽明忽暗,似乎有些看不清楚。
程也清走过去探了探她的额头,“泱泱,你还好吧?”
她喝了酒,浑身难受的厉害,脸颊一片绯红,乌黑浓密的睫毛颤的厉害,因为难受,睫毛上晶莹透亮的泪珠摇摇欲坠。
浑身像着了火一般,沈柚白嗓音都带着哭腔,“难受……”
看她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程也清咬牙切齿。
“陈诚这个混蛋!”
他没想到那人竟然这么大胆,众目睽睽之下敢酒里下东西。
他作势想要把沈柚白抱起来,“我带你去医院……”
忘了自己喝了酒,整个人摇摇欲坠,更别提再去抱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