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文兵把车停在一处俄式风格的红砖大楼前。
“下车吧。”
徐肆美下了车,一路无言,跟着邵文兵上到三楼,拐进过道,推开一扇门。
是一间到处堆满文件的办公室。
一个二十多岁戴眼镜的女子坐在文件堆里。
低着头。
但不是在看文件,而是在专心的织毛衣。
“钟姐,我又找到一个翻译,麻烦您帮着考核一下?”
正在专心织毛衣的钟姐头都没抬,冷冰冰道:
“这次又找来什么牛鬼蛇神?
不是我说你小邵,那些身份不过关的,就不要往这送了。
上次送来那个老头,他表弟建国前叛逃到国外,这样身份的人,你也敢往研究所领?
要是他把咱们的计划出卖给敌国,这责任你担当的起吗?”
邵文兵还真是个好脾气,听到这种挖苦,也不生气,硬摆出一脸的笑:
“钟姐,这次带来的人出身可靠,人家是军属,身份清白,这不,有省军区秘书处开的证明信。”
邵文兵把徐肆美的证明信掏出来放到钟姐面前。
钟姐看都不带看的,但也没再说什么难听的话,问了句:
“叫什么名字?”
“徐放肆的美。”
“……”
钟姐织毛衣的手一顿:
谁家好人名字这么长?
钟姐终于抬起头来。
一抬头,就看见门内站着一个清秀高挑的年轻姑娘。
姑娘穿着黑色裤子,上身一件蓝色条纹海魂衫。
衬衫下摆塞进裤子里。
掐出一段细瘦的蚂蚁腰。
两条长麻花辫搭在胸前,整个人显得清爽利落,又不失女子的美感。
钟姐眼神一闪,显然吃惊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