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个人脾气犟。小时候妈妈说我不满足她就打死我,我梗着脖子一心求死。长大了说要和乔疏晚同生共死,我拖着一条断腿都敢拿着砍刀冲进绑架她的对家窝点。现在,我说过,之前的离婚谈判是她最后的机会。她拒绝了。那么现在,我的婚姻,只有丧偶,没有离婚!我醒来后,江以宁已经平安出院了。他又送来一份档案。保镖将他的亲笔书信交给我。他的笔迹遒劲中带了难以抑制的张扬:真以为晚晚对你还有情?好奇晚晚为什么爱我不爱你吗?你或许还不知道我是谁吧?有惊喜哦~我打开档案袋。呼吸一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