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的木门。
不到五十平米的小房子,当初陆斯年带着十几个人在冬冷夏热的屋子里搞产品。
五年来除了她和陈连泽的事,从未说过自己一点苦。
孟月楠靠墙坐了下来,叹了口气。
当天,陈连泽被撤职了。
同一天,孟月楠捧着一大束玫瑰花站在了楼下。
我看到她,掉头就走。
她急忙追上来:
“阿年,我把人送走了,我知道错了。”
我不理会,她跑到我面前拦住我的去路:
“阿年,我保证,我和陈连泽什么都没有。
“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,我不该忽略你的付出。
“阿年,给我个机会,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?今晚,我们去爬泰山,好吗?”
我忍不住沉眉:
“可是你第一次的机会已经给了别人。
“孟月楠,我这个人很较真,唯一的机会没了,我也不稀罕第二次。”
她着急了。
朋友圈的九宫格早就删了,连带着陈连泽的也是。
成套的翡翠古董不要命的送,玫瑰花更是每天不停。
连公司合作她都顾不上了,每天都守在我的必经之路上求我原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