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我不敢起诉你?”
我看着他。
他把我推开了。
三天后,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。
当我在法庭上认罪的那一刻,秦思妍一挑眉,露出的是“果不其然”的表情。
只有顾宴臣脸沉得吓人。
他特意请了最顶尖的律师,在法律条文里挑挑拣拣、对我的行为过度解读一番后,把我的刑期直接拉到了八年。
他去看我:
“你为玲儿作证,我有办法捞你出来。”
我只是笑着看着他:
“顾先生,你保重。”
我很可能没办法活着出来了。
他呼吸一滞。
脸上出现痛苦的神色:
“你明明知道!那个晚上只有那个畜生和你们两个人!你什么都看到了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