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口不言,算是默许。“上中学,你一天一顿饭的时候,是玲儿拿自己的零花钱和你一起吃,你都忘了吗?”眼泪掉了下来,我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“那你为什么不说呢?”我红着眼看着他:“不是现在。”“难道要我死了你才肯说吗!”我依然摇摇头。不是他死,是我死。届时不必我说,凶手也能被定罪。但我把这句话告诉他,我怕他会疯掉。不出意外,案件真相会在我蹲监狱的期间被揭露。可是没有一个月,法院就改判了我无罪。我不明所以的被送出监狱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