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怀瑾挽着袖子和裙摆,手里拿着毛巾和她那块香喷喷的檀香皂,站在他面前。
“转过去。”她命令道。
程北堂僵硬地转过身,面对着长满青苔的墙壁。
温热的水流冲刷在他身上,冲下一层层黑色的泥浆和血水。
紧接着,一双柔软无骨的小手,隔着湿热的毛巾,贴上了他的后背。
她在帮他打肥皂。
带着玫瑰花香的泡沫在他背上蔓延开来。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,生怕弄疼了他。
指尖偶尔不可避免地划过他敏感的腰侧。
“嘶——”
程北堂倒吸一口凉气,双手死死撑住墙壁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要命。
这简直是在受刑。
“怎么了?弄疼伤口了?”苏怀瑾立刻停下动作,紧张地问。
“没。”
程北堂咬着后槽牙,声音哑得不像话,透着一股极力压抑的火气:
“你……快点。”
再慢点,他就要忍不住在这里办了她。
苏怀瑾哪里知道男人脑子里的黄色废料,她只顾着小心避开他右臂的伤口,把他身上其他地方洗干净。
洗完后背,该洗前面了。
“转过来。”
程北堂深吸一口气,像是奔赴刑场一样转过身。
四目相对。
在热气缭绕中,苏怀瑾的脸也被熏得粉扑扑的,眼神湿漉漉的。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往下移……
那是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胸肌、块块分明的八块腹肌,还有……
苏怀瑾脸“腾”地一下炸了。
她虽然嘴上说得凶,但这可是实打实的第一次看男人的裸体啊!
这也太……太壮观了。
她慌乱地别开眼,把毛巾往他胸口一拍:
“前面……前面你自己擦!”
说完,她就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,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淋浴间。
身后,传来男人一声低沉的、带着几分愉悦的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