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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穆走进,“此事虚实还有待勘察,我去沈府盯梢,可以探……”

“不必。”傅长钰摆摆手,“既是他人妇,我何必白费心思。”

光从窗台往屋中倾泻,落在男人桀骜不驯的侧脸上,显现出冷漠无情。凉薄唇色泛白,看不出一丝悲伤之意。

若非桌上残余血痕,好似一切都未发生。

玄穆没再多言。

他向来不懂爷的心思。

有时觉得他对那人恨之入骨,这么多年没放弃寻她踪迹,只为将她挫骨扬灰,报当年侮辱之仇。有时又觉得他从未恨过,支撑他走到今日,就是找到她的信念。

没想到,刘墉带来如此惊人噩耗,爷还能如此淡定。

玄穆退了出去。

屋中恢复平静。

傅长钰视线落回卷宗,随意一扯,盖着通红印章的判卷书,映入眼帘。

京城知州沈巍与琅琊将军有书信往来,通敌卖国,谋逆之罪,证据确凿,大理寺建议判处满门抄斩,不留活口。

他嘴角微抿,眸色深沉。

三年前,沈家谋逆案,父亲视而不见,仿佛从未与沈巍相识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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