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解,“为何帮我?”
他应答,“我是你兄长,兄长心疼小妹,理所应当。”
她想了想,稚声说着:“那我也心疼阿兄。”
他抬起头来,“若心疼为兄,就努力习得我的字样,日后我为你代写罚抄,就不用这般吃力。”
一语成谶,她当真沉下心来,尽全力临摹他的字体。
一年,两年。
直到小楷大成,有他三分风骨。
后来身在岭南,与江晚吟写信时,都能在字里行间看见他的印记。
今时今日,物是人非,她不想暴露自己。
傅长钰望着眼前纠结的女人,感到疑惑。
不过是出手写几字而已,好像被索要了重要物件,脸色青黄不接,眸底盈满惆怅。
她的心神如被风吹得摇曳的灯烛,即便脸上扑了厚重脂粉,却掩不住内里的兵荒马乱。
“都说字如其人,我很好奇沈小姐性情如何。你迟迟不动手,莫不是不会写字?”
他轻挑眉头,言语中带着探究之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