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长钰沉声,“你何时这么懂事?”
他向她贴近些,嗓音拂过耳畔,“没有你在的时日无聊极了,云松怕我待在府邸生灰,硬给我拽到赏春会。那不过是群装模作样的公孙小姐,聚在一起附庸风雅,我身在其中不能扫兴,就不小心贪杯了。”
这是在向她解释身上为何沾有酒气。
“我路过时看到了。”沈璃低头,心中五味杂陈。
她若不顾众人眼光闯入赏春会场,恐怕会被他们说她一个禹州来的乡下人,非要死皮厚脸黏着平远侯世子,意图攀附权贵。
“你为何不唤我?”傅长钰点触她的鼻尖,“我知道定会来找你。”
沈璃没有回应,“手举着累,你先松开。”
傅长钰松开她。
而后,他又从怀中取出金钗,径直插到她发间,“这东西衬你。”
她没看清,“什么?”
“陛下赏给侯府的东西里有一叠首饰,我看这发簪上的鎏金牡丹与你气质相配,便自作主张拿来送你。”
她抬手触摸发髻,繁琐金丝勾扯发丝,一时半会儿没法拆解,只能收下。
傅长钰朝她伸出手,满眼期待,“我的呢?”
她离京时答应了他,从禹州给他带礼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