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笑得温婉,示意他继续喝茶。
正所谓锦上添花易,雪中送炭难。
沈璃之所以去黄金屋,就是打着找先生的幌子,寻找官场庇护。
沈父曾告诉她,每年榜上学子,总会有一两个熬不到朝廷下发任命书,便因饥寒交迫、横死街头。
读书人有风骨,不轻易随波逐流。她便利用这份风骨,从京城隐蔽离去。
又过几日,祠堂修缮进入收尾阶段。
裴寂领了任命书,得了些好处,手中宽裕许多,便从长青园挪了出去,他要与京城官员打交道,也不适合在此久留。
他与沈璃约定好,待到月末离京那日,会派官车前来接人。
为防止沈钧昊偷闲,沈璃托老田将沈钧昊送入京学堂旁听。只做旁听生的话,不需要参加入学考察。
“小姐,月落姑娘又来催了。”翠微端着果盘步入厢房。
“先前挑三拣四,不是说图样不时兴,就是花色不好看,如今倒知道急了。”青儿顺势接话,满脸不情愿。
翠微放下果盘,“宋小姐与傅世子的婚事将近,催得急也是情有可原。”
沈璃穿针引线的指节微滞,不经意问道:“的确不能耽误人家的终身大事,他们何时成婚?”
“本月三十一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