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璃倪她一晚:“你来趟寺庙,也学着菩萨普渡众生来了?”
“奴婢没有……”
“孤男寡女,共撑一伞,实在不合规矩。更何况……”
沈璃嘴角掀起嘲讽,“男子汉大丈夫,淋场雨又死不了人。”
比起她过往所历苦难,沈家满门成为孤魂野鬼,这点风霜雨露算得了什么?
总不能把他吞吃了吧。
见沈璃脸色难看,言语更是夹枪带棒,青儿低下头去,一句话不敢多言说。
一仆一主,支着油纸伞缓步离开。
傅长钰站在佛堂门口,久久无言,只目送那道碧色身影渐行渐远。
他在朝堂上能舌战群儒,让百官无言。从来只有他把人说得语塞的份,许久不曾像今日这般如鲠在喉、如芒刺背了。
不知为何,他总能在这女人身上看到沈璃的影子,不知是自己魔怔了,还是多日不曾安眠的缘故。
方才那段针锋相对中,他似乎揭开了女人的面具,看清楚她的真实情绪。
哪里是什么畏惧和不安。
分明是厌恶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