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阿兄让我这么叫的。”沈钧昊一脸的天真无害。
她扶额无奈,“人家是天上明月,我们是地上泥土,哪能如此这么亲近。你该尊称他一句傅大人。”
“傅大人?和裴先生是同级别人物吗?”
“呃……”
沈璃被问住了。
裴钰将要上任浮夏县尉,但傅长钰作为新科状元,所任职务她虽不清楚,但肯定要比二甲第七官职要高得多。
二人肯定不属同级。
沈钧昊舔着糖葫芦,含糊着说:“京学堂的哥哥们,皆是有爹有娘之人,阿姊不如也替我找个姐夫,日后一起接我下学。”
“你还挺能做梦。”
沈璃抿了抿唇,心中有些酸涩。
阿昊并不知晓他们的行程,以为日后都要在京学堂听课。
可他们待到三十一日,官车抵达府邸后,便要离开京城。除非阿昊成家立业,要回祠堂给爹娘烧香磕头,否则此生不会踏足此地。
沈钧昊年纪虽小,却因长年累月蹲在书房埋头苦读的缘故,性子比同龄人早熟得多。
书中自有颜如玉,他旁观沈璃孤身多年,自然希望她有个依靠。
见她久久不言,沈钧昊大言不惭道:“我看傅阿兄就挺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