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旁掌柜都收了拍马屁的心思,这字要张贴出去,墨方堂的砚台都别想卖了。
沈璃询问:“世子觉得哪个好些?”
傅长钰拿起端砚,“我这个人比较念旧,还是这个好。”
掌柜连忙将端砚打包起来,生怕晚一息,贵客就不想要了。
将二人送到门口,他朝沈璃奉承道:“小姐能得世子爷另眼相看,必是有福之人。日后来小店购置笔墨纸砚,通通打对折。”
掌柜想法很简单,能与京城顶富贵人家攀上交情,定是不凡之人。兴许下次科考一甲前三,用得就是他们家的笔墨。
繁华之地,裙带关系大于天。
沈璃抿抿唇,“多谢掌柜厚待,我与世子关系淡漠,并不亲厚。”
傅长钰看她一眼,并未多言。
自他高中后,所有人都想方设法与他攀上关系,哪怕是在外人眼中的亲密互动,也能占上几分便宜。
偏偏这女人与众不同,恨不能离他远远的。
上了马车,相顾无言。
有打更人从马车旁走过,已是戌时一刻了。
天空已彻底点上漆色,车内只桌前放置一盏小小烛灯,零星火光闪动,照亮女人安静如斯的脸庞,她从始至终垂眸下望,并不主动与他攀谈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