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手作揖,“世子,有消息了。”
傅长钰没出声,只用指节轻叩桌沿,示意他继续往后说。
“沈府后人领了房契地契,只不过……”刘墉顿了顿,沉声,“来人并非沈小姐。”
傅长钰抬眸,冰冷声色中夹杂质疑,“沈家还有其他后人?”
感受到上位者的压迫,刘墉用官服袖口擦拭额边汗水,“此人是被沈家婢女抱入府衙,乃是沈小姐亲子,名唤沈钧昊,自也符合告示上血脉相连要求。”
他瞳孔发黑,指节有些僵硬,“她的……亲子?”
刘墉点头,“是个年仅三岁的男童,与画像上沈小姐模样六分相似,绝不会有错。”
“三岁。”他声色渐寒,夹杂些许嘲讽,“她宁愿让无知小儿探路,也不肯亲自露面,真是胆小如鼠。”
刘墉神情焦灼,硬着头皮往后说:“沈家婢女告知,此行并非沈小姐不想来,而是她已身死异乡,无力前行。”
“啪嗒。”
玉石碎裂的声音。
男子掌心不知觉握成拳,没能收住力道,成色上佳的玉扳指,猛得四分五裂,浸泡着血水往下砸……
一滴。
两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