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远侯最忌讳与琅琊相关之人,即便真相尚未水落石出,可近日朝野争议不断,他早已与你爹斩断来往。若此时傅长钰向侯爷提出要迎你为妻,那就是狼子野心、昭然若揭,你与阿昊的命通通都保不住。”
“可我……”
“你当着娘的面发誓,为护住沈家血脉,此生与傅长钰斩断来往,不再有一丝牵连。”
“我与他情谊深厚,怎能……”
“你是要娘死不瞑目吗!”
……
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……”
沈璃所在的芳园,与旁边的长青园隔着一面墙,能听到里头传来沈钧昊读书声。他的音色稚嫩,与裴寂引导嗓音融合得恰到好处。
她回过神来。
“你去准备茶点,给长青园送去。”
及笄以后的路走得异常艰难,在岭南吃过的亏,在京城不能重蹈覆辙。
这一夜,男人失眠了。
他垂坐桌前,左手拎壶酒,不言不语,一味朝自己灌去,用热辣陈酒灼烧嗓子,吞噬仅存的理智。
沈璃不喜他贪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