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婆下乡:我看鬼准,看老公更准结局
  • 神婆下乡:我看鬼准,看老公更准结局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患独槐
  • 更新:2026-01-10 20:15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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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神婆下乡:我看鬼准,看老公更准》,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,主要人物分别是应白狸封华墨,也是实力派作者“患独槐”执笔书写的。简介如下:我天生阴阳眼,看人看鬼看风水从没错过,可惜碰上破四旧,得跟大家一起下田干活赚工分。没两年,来了个英俊高大的知青,村里姑娘都看直了眼,他却看上了我,我们在村里结婚,一直没孩子。于是村里人觉得我迟早被抛弃,城里婆家嫌弃我是乡下没文化的女人,想让丈夫和我离婚再娶?休想!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吗?...

《神婆下乡:我看鬼准,看老公更准结局》精彩片段

老参谋长一听,喃喃自语:“福袋?我们都有啊。”
应白狸此时出声:“福袋不重要,里面的东西重要,参谋长爷爷,你们一家要是也带着,建议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看,有些东西,带在身上,伤身。”
随后,女人挣扎着说:“爸!你不能信他们啊,我就是好心送了东西,是我去寺庙求的啊,怎么可能害到老首长?”
“我们有说你害到了爷爷吗?”应白狸突然反问。
奶奶冷漠地看过去:“我们只是在找疑犯,谢谢你不打自招,带下去,军法处置!”
女人一听,吓得直接哭了出来,腿都软了,全靠警卫员拖着她,她哭着说:“不不不,我不要上军事法庭,救命啊爸,你救救我!我会死的!”
这个年代,什么东西都很可怕,人命轻得只要稍微说错一句话,就会死得非常难看,且难堪,脱衣服游街都算轻的了,有些招数也就比十大酷刑差一点,所以人人自危,都不想死还要受折磨。
刚才老参谋长还能辩驳一番,可应白狸说得对,她跟奶奶实际上只说了蝴蝶的问题,根本没说蝴蝶的作用是什么,那他儿媳妇怎么知道蝴蝶的作用是要害老爷子的?
万一那个福袋一直被奶奶收着,最近两天才害到她自己,而不是害到老爷子的呢?
老参谋长就是靠脑子吃饭的,他知道罪名几乎可以定下来了,但他也明白,奶奶根本不是要报仇,她要真相和解决办法。
毕竟当了很久的一家人,老参谋长长叹一声,说:“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老大家的,你要是聪明,就戴罪立功,再不长嘴,只能让你一辈子都没有嘴了。”
儿媳妇看实在瞒不住了,她也确实不敢被坐实这个名声,她只好点头:“我说我说,爸,你得救我啊!”
事情总算有了进展,奶奶让大伯管一下这边,还有保护好老爷子,她带着应白狸、老参谋长、老参谋长儿媳妇和警卫员去早就准备好的空办公室。
一下子少了许多人,安静许多。
老参谋长的儿媳妇具体叫什么,应白狸不知道,她只是听对方说坐在椅子上,有些恐惧地说:“对不起爸,我、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奶奶不想在这跟她扯,一拍桌子:“到底怎么回事?别想糊弄我,要不是新社会了,你这种人,早被我扔天坑里去了!”
女人被吓一跳,她嗫嚅着,眼睛不停地在转,像是在思考如何说,又像是怎么糊弄过去。
应白狸直接掏出一个纸人,轻轻吹一口气,纸人瞬间飞起来,直接落到女人的肩膀上。
没有人会不怕带着人脸的非人物种,尤其纸人的脸非常恐怖,小小的纸片上竟然画着完整的鲜艳五官,跟人皮似的。
女人惊恐地看着在自己肩膀上爬的东西,她声音都颤抖了: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是我做的纸人,如果你说谎,或者超过一定时间不开口,它就会吃掉你肩膀上的火,听说过吗?人出生的时候,会带着三把火,两把在肩头,一把在灵台,撞鬼的时候不能回头,会把肩膀的火吹灭,不过你不用回头,只要说谎,纸人会把你的火都吃掉。”应白狸平静地解释。
老参谋长听着这有些封建迷信的话,他看向奶奶,压低声音:“夫人,白狸说这些,是不是不太合适?”
应白狸眼睛瞥过去,在奶奶开口前说:“参谋长爷爷,别人说这些,是因为不会成真,算封建迷信,我的家伙都是真的。”
“开、开玩笑吧?”女人牙齿都颤抖到磕巴了,“纸人怎么吃掉火?”
话音刚落,女人忽然抖得更厉害了,她发出牙齿撞击的声音,声音抖得更厉害:“怎么、怎么回事,突然好冷啊,窗户打开了吗?”
不仅变冷,女人的手慢慢浮现一种被冻到的青紫色,仿佛置身冰窖。
老参谋长看到这个,便信了,因为这个办公室被封住了,而且他出门时候特地多穿了两件,并不觉得寒冷。
在场穿得最单薄的是应白狸,她也没说冷,只有女人一直打摆子。
应白狸说:“因为时间到了,你还没说真话,所以纸人已经开始吃了。”"

就跟知青们最困难的时候都选择跟当地成分最好的女人结婚一样,荣家这个想法无可厚非,都是想通过婚姻,来获得隐形的保护。
只是这件事提出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太小了,就被当成了娃娃亲,这么多年,娃娃亲提了一遍又一遍,哪怕封华墨自己并不想,也不会同意,所有人都觉得,他长大后都会妥协的,也会明白家长的良苦用心。
以至于现在封华墨都在外面娶老婆了,回来还得一遍遍被人造谣,他也是满心疲惫,明明他就跟应白狸彼此相爱,甚至情比金坚,却好像每个人都觉得他跟应白狸在假爱、假结婚,只有跟荣家小姐在一起才是真爱真结婚。
这不有病吗?
要是不爱,封华墨怎么可能愿意为了应白狸学做饭、学洗衣服、学着照顾人?是因为应白狸,他才愿意做这些,不是他乐意干活才便宜了应白狸,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听得懂人话啊?
应白狸伸手摸摸封华墨的头:“不气不气,不是你的问题,奶奶说,每个人听不懂话,都是因为有自己的私心,越有私心越听不明白。”
实际上,不是听不懂,是不想听懂,就干脆扭曲成另外一个意思,方便掺杂自己的私心。
封华墨拉住应白狸的手:“奶奶说的有道理,但很难不生气,他们的私心,凭什么让我付出?”
“也是,总这么闹我们,就算我们知道不是那样,也很烦,但没有什么好办法,我们也不能阻拦别人想什么、说什么、做什么。”应白狸是常年不接触人的,如果没有封华墨,她可能等破四旧结束,就跟她母亲一样回山上了。
而封华墨最好的成长时期都在乡下了,乡下的人尽管也说一堆闲话,但他们对应白狸还算尊重,怕她给自己下咒,暗地里说再多,也不会闹到应白狸这里。
现在回城了,大家可不信那套,一切就反过来了,他们不一定来跟封华墨说什么,却会不停地找应白狸麻烦,试图让应白狸知难而退。
那些手段封华墨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,很恶心人的手段,多少媳妇儿都是被那样磋磨的,他舍不得应白狸有一点点难做。
封华墨想来想去,他咬牙说:“还是得有自己的房子,我七月份就得参加高考,他们打扰你,就是在打扰我,这样,狸狸,你最近白天没事,就跟着奶奶,有奶奶在,没人敢对你说乱七八糟的话,顺便,趁早把爷爷救回来,我们就可以走了。”
应白狸点点头:“我都可以,救人很快的,问题是调查组那边的人,能不能把我要的东西送来,那个才是关键,东西送到,当天我就能把爷爷唤醒,”
对于应白狸的本事,封华墨心中有数,知道拖不长,多少有些宽慰:“那就好,这几天你跟着奶奶,我等弄好院子里的硬件,就去找房子,你想住什么样的?”
关于房子的问题,应白狸从来没担忧过,她小时候跟养母在山里住木屋,后来不得已下山了,村长给她分配了最靠山的瓦房,那屋子在山脚下,还很阴,听说进去的人,不是生病就是上吊,没正常过,刚好应白狸喜欢清净,就分给她了。
说来也奇怪,自打应白狸住进去,那房子再也没出过事,村里人就默认应白狸压住了屋内的邪祟。
其实那屋子只是比较阴冷,气场诡异,有些身弱的人进去就容易生出悲伤情绪,人最怕被什么东西勾起心中悲痛与难过,很容易一下子上头做傻事。
应白狸本就是很稳定的人,别人再来做客,看到稳如泰山的应白狸,自然心中就不会往悲伤处想,就不药而愈了。
两处房子都不算按照自己喜好来的,现在住的四合院构造偏北方,其实应白狸不太习惯的,总走错。
想了想,应白狸说:“我想住稍微跟家里差不多的样子,能找到吗?”
封华墨哭笑不得:“不太可能的,你在那个城市一年到头不下雪,也就山上偶尔有雪,北方要是做那样的房子,冬天会把东西都冻坏的,比如说水管,我家这样的四合院你不喜欢吗?”
“说不上喜不喜欢,就是不习惯,但才来两天,不习惯是正常的,或许多住几天就习惯了。”应白狸随口回答。
听应白狸这个语气,封华墨就知道她是没什么标准也没什么喜好的,她喜欢的东西太少了,平常能用的东西她就不挑。
既然如此,封华墨心中倒是有数了:“行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样的房子了,不过可能不太好找,要去稍微远一点的地方。”
应白狸不解:“远一点的地方?要坐火车吗?”
封华墨轻笑:“不是这种远,是离城区稍微远一点的地方,但我想,应该会很安静,你会喜欢的。”
说到安静,应白狸便觉得这确实是个很重要的因素,来到这四合院,就是不太安静,让她不舒服。
想到过一阵能住进一个安静的地方,应白狸便笑起来:“好呀,听着就令人向往了。”"

早饭买得刚刚好,封华墨总是能把量控制得很准,他让应白狸去找奶奶,等会儿跟着一起去医院避开家里这些人也行,应白狸没拒绝,背上自己的竹筐就去了。
小院里外人多,那竹筐不能放在家里,应白狸只能背上。
今天起得早,到主院的时候奶奶还在吃早饭,应白狸过去跟她打招呼:“奶奶,我来陪你了。”
婶娘在外面各个小院忙活,今天是老葛进来陪着奶奶,他面容严肃冷酷,仿佛不是在餐厅吃饭,而是在战场。
奶奶看到应白狸,便忍不住笑起来:“白狸来了,今天不去外面玩吗?”
昨天封华墨忙不迭就带应白狸出去玩了,奶奶知道的,小年轻嘛,哪怕只牵着手逛遍整个四九城也是开心的。
应白狸将竹筐放到一边,说:“华墨要收拾一下院子,他住不了那样的屋子,又怕我被别人烦,就让我来陪奶奶。”
有些事,都不用情报员来报,奶奶都能猜到,她冷笑一声:“他做得对,有些人啊,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,还看热闹不嫌事大,日子是自己过的,不用理他们。”
“我只知道的奶奶,”应白狸应了一声,随后想起爷爷的事,便问,“奶奶,东西呢?今天还没找到吗?”
距离半个月可不剩几天了,从爷爷出事,到封华墨带应白狸回来,已经拖了好几天,再继续拖下去,爷爷的身体会先扛不住。
奶奶无奈摇头:“没有,山林那么大,想找一只猫,真的很不容易。”
看奶奶疲惫的神色,应白狸沉默一会儿,说:“往水潭找,猫,总要喝水的。”
这算是明确指路了,奶奶先是讶异地抬头看她一眼,接着招呼老葛:“老葛、老葛!快,给那边发电报!”
老葛立马冲了出去,没有一刻犹豫。
等人走了,奶奶的高兴才稍稍削减,她接着问应白狸:“白狸,我听说,铁口断阴阳的人,都天残地缺,你……”
关于找东西的内容,应白狸给的消息一次比一次详细,说明第一次给出的信息才是安全范围的,后面每详细一点,都可能付出某种代价。
应白狸纤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,旋即笑起来:“奶奶,没事的,你们送我点见面礼就好了。”
奶奶恍然大悟:“对对对,得送、得送,这个礼不能轻了,我想想,等会儿啊,我进屋拿个东西给你。”
随后奶奶饭也不吃了,杵着拐杖进卧室,过了好一会儿,端着一个紫檀木盒子出来,这紫檀的花纹漂亮,表面油光水滑的,一看就很有年头了。
紫檀盒子在餐桌上打开,露出里面的真容,是一套完整的翡翠首饰。
奶奶将紫檀盒子整个推到应白狸手边:“你好好收着,这还不算见面礼,是我私心,对你愿意救治老头子的感谢。”
盒子里的翡翠绿到发黑,而且光泽油润,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,应白狸何等眼力,她一眼就看出,这东西绝对是地下出来的。
翡翠玉石是阴物,却能保护人身,是因为人先用气血蕴养了它,属于一种阴阳调和互补,因此呢,无论过阴还是过阳,都可能让戴玉石翡翠的人有血光之灾。
为了补全这种气血,有些玉石翡翠自打成了物件,就是奔着当陪葬品去的,在地下,先吸尸体最后的血气,接着吸坟墓风水之气,在风水之地待得越久,翡翠玉石就越护人。
尽管各种操作都可能出现意外,但奶奶拿出来的这一套,绝非凡品,现在就拿着铲子去挖,都不一定能碰上这么好成色的。
应白狸推拒:“奶奶,这太贵重了,不合适,你们随便给我点礼物就行了。”
奶奶摇摇头,坚持让应白狸戴着:“不一样,这东西很阴,我拿到它的时候,我母亲就说,至少再往下传三四代才能作为正常首饰使用,不然用的人,都可能暴毙而亡,没有人适合它,我本来打算等我死了,捐给国家博物馆得了,但现在你来了,这是缘分。”
普通人无法驾驭的东西,给应白狸刚刚好,她一定能用得很好。
或许奶奶的母亲是请人算过的,说得没错,这东西从地里出来的时候怕是手段不当,因此阴气还十分重,人想要戴,得先用自家的气血慢慢养它,养熟悉了,就没事了。"

等应白狸坐安稳,封华墨看到弟弟上了副驾驶不吭声,他直接绕去了副驾驶,把门打开后硬生生把他拖了下去。
两人站在车边,封华墨一把将车门甩上:“我说过了,你跑步回去,要是我回到家里你不是一身汗,你就让人盯着你再跑一个来回。
司机从后视镜看了眼平静坐着的应白狸,感觉也不太满意,他在封家做了很多年司机了,从老爷子带兵的时候就给他开车,家里的女人哪个不是厉害人物?
就算是家世没那么好,也是新时代的进步女青年,哪像后座那个,不会来事、不顾晚辈丈夫教训弟弟,她竟然也不拦着点,一点没有当妻子的样子,很是小心眼,一看就是那种小家子气的做派。
外面男生快被骂哭了,封华墨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,让他跑起来,男生只能边哭边跑,偶尔回头看了一眼车里无动于衷的应白狸,眼神恨死她了。
司机不忍心,他便说:“小姐,那是三公子的亲弟弟,以后是一家人了,嫁到夫家,怎么都要跟夫家的人搞好关系不是?得饶人处且饶人。”
应白狸扫了他一眼:“你喊我什么?”
突然被这么一问,司机愣了一下,只好重复:“小姐啊。”
“那外面的人跟我什么关系?又不是我亲生的。”应白狸十分疑惑地反问。
司机这才明白,三公子娶的可是个厉害角色,两句话就把逻辑给掰过去了,他有些生气,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封家好多年的司机了,算半个长辈,今天来接三公子是自家事,这女人不好好歹就算了,竟然如此蛮横!
封华墨刚好这时候上车,他注意到司机的表情不对,问:“刚才你们说什么了?”
“这位小姐不高兴了,说了我两句,三公子,我确实只是个司机,但也算看着你长大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”司机先开口抱怨,他就不信那女人还能颠倒黑白。
谁知听完司机的话,封华墨沉默一会儿,自己开门下车,将手给应白狸:“狸狸,下车,我带你坐公交车,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?”
应白狸点点头,没意见。
司机一听,以为是自己的话管用了,他笑着探出头:“三公子,你让这位小姐自己去坐就行了,我特地起了个早来接你的,自家的车子,比那公交车舒服多了。”
封华墨不说话,直接去开后备箱提了行李,带着应白狸往火车站的公交站站点走去。
此时司机终于明白过来,封华墨哪里是信他?是生气他说应白狸的坏话了!
司机心中一惊,他出来接封华墨回去算是封家给的命令,他要是没接到人,还让封华墨自己坐公交车回去,那他是要领罚的!
各种思虑下,司机一咬牙,熄火下车跑过去,对着应白狸先鞠躬道歉:“对不起,请小夫人原谅,是我多嘴了,我给您道歉,我是心疼四公子多了两句嘴,不是对小夫人您有意见,请三公子和小夫人回车上吧。”
封华墨脸色彻底冷了下来:“看来,你是真的应该退休了,在封家这么多年,竟然就学会勾心斗角,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还拿到我面前来丢人现眼,你怎么想的?”
司机瞬间脸色就白了,三公子很多年没回来了,当年走的时候才十五岁,国家政策没办法,只能去当下乡青年,大好时光都耗在乡下了,这年都没回来过,刚开始来的电报少,后来环境好一点,就说在乡下娶了媳妇儿。
大家都觉得,知青的日子不好过,他虽说有家里军官长辈荫庇,可山高路远,也管不到乡下小地方,家里人没少为他操心,觉得他肯定是熬不住了,才在乡下娶个没文化的土包子老婆。
而且,谁都默认封华墨只是娶老婆,肯定钻空子没领结婚证,等下乡结束,他肯定就一个人回来了,就算带着回来,肯定也是责任更多,到时候进了封家的门,随便使点手段就能让那乡下女人自己走。
等这女人打发掉,封华墨照样清清白白,可以娶门当户对的进步姑娘。
有时候下属的想法就代表了领导的意思,封华墨意识到,家里情况比他预料得还要严峻,要不是有急事,他不可能现在就带应白狸回来,而且一年怕是也不够让家里人接受。
但他没想到,这才刚出火车站门口呢,竟然就连续来了两道坎儿,他真是恨不得直接带着应白狸回去算了。
应白狸始终没说话,司机将救助的眼神看向应白狸,等他发现应白狸真的无动于衷,好似聋哑人之后绝望了,三公子是夫人最喜欢的儿子,聪慧端正君子如玉,是家里最受宠的,得罪三公子,就等于得罪了整个封家。
司机咬牙想给应白狸求原谅,刚巧这个时候公交车来了,封华墨扶着应白狸小心上公交车,没多看司机一眼。
车下的司机看着动作亲密的两人,他眼睛一转,急忙去开车,只要他先回去找人告状,这应白狸就别想进门了!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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