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知青们最困难的时候都选择跟当地成分最好的女人结婚一样,荣家这个想法无可厚非,都是想通过婚姻,来获得隐形的保护。
只是这件事提出来的时候两个孩子太小了,就被当成了娃娃亲,这么多年,娃娃亲提了一遍又一遍,哪怕封华墨自己并不想,也不会同意,所有人都觉得,他长大后都会妥协的,也会明白家长的良苦用心。
以至于现在封华墨都在外面娶老婆了,回来还得一遍遍被人造谣,他也是满心疲惫,明明他就跟应白狸彼此相爱,甚至情比金坚,却好像每个人都觉得他跟应白狸在假爱、假结婚,只有跟荣家小姐在一起才是真爱真结婚。
这不有病吗?
要是不爱,封华墨怎么可能愿意为了应白狸学做饭、学洗衣服、学着照顾人?是因为应白狸,他才愿意做这些,不是他乐意干活才便宜了应白狸,这些人到底什么时候才听得懂人话啊?
应白狸伸手摸摸封华墨的头:“不气不气,不是你的问题,奶奶说,每个人听不懂话,都是因为有自己的私心,越有私心越听不明白。”
实际上,不是听不懂,是不想听懂,就干脆扭曲成另外一个意思,方便掺杂自己的私心。
封华墨拉住应白狸的手:“奶奶说的有道理,但很难不生气,他们的私心,凭什么让我付出?”
“也是,总这么闹我们,就算我们知道不是那样,也很烦,但没有什么好办法,我们也不能阻拦别人想什么、说什么、做什么。”应白狸是常年不接触人的,如果没有封华墨,她可能等破四旧结束,就跟她母亲一样回山上了。
而封华墨最好的成长时期都在乡下了,乡下的人尽管也说一堆闲话,但他们对应白狸还算尊重,怕她给自己下咒,暗地里说再多,也不会闹到应白狸这里。
现在回城了,大家可不信那套,一切就反过来了,他们不一定来跟封华墨说什么,却会不停地找应白狸麻烦,试图让应白狸知难而退。
那些手段封华墨就算没见过也听说过,很恶心人的手段,多少媳妇儿都是被那样磋磨的,他舍不得应白狸有一点点难做。
封华墨想来想去,他咬牙说:“还是得有自己的房子,我七月份就得参加高考,他们打扰你,就是在打扰我,这样,狸狸,你最近白天没事,就跟着奶奶,有奶奶在,没人敢对你说乱七八糟的话,顺便,趁早把爷爷救回来,我们就可以走了。”
应白狸点点头:“我都可以,救人很快的,问题是调查组那边的人,能不能把我要的东西送来,那个才是关键,东西送到,当天我就能把爷爷唤醒,”
对于应白狸的本事,封华墨心中有数,知道拖不长,多少有些宽慰:“那就好,这几天你跟着奶奶,我等弄好院子里的硬件,就去找房子,你想住什么样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