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猛地抬头,他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!宋思榆脸色沉了下去,厉声呵斥:「方牧升!你真是手段下作!你怎么能这样对待同志?跪下道歉!」「我没做过!」我屈辱地辩解。「还嘴硬?」宋思榆绷着脸,眼神里全是厌恶和不信。周围的工友也跟着起哄。「乡下人就是不懂事,让他跪!让他跪!」「不跪就滚出我们厂!」旁边两个平时就爱巴结领导的壮汉直接上前,强行要把我往下压。我拼命挣扎,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宋思榆不咸不淡的声音飘了过来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