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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平时没有让阿姨上来打扫的习惯。

包括阁楼画室,郁驰洲一直以来都是亲力亲为。

以前养成的习惯,他喜欢在露台上喂喂鸟逗逗隔壁院跑来的小三花。昨晚睡不着,于是习惯性溜达到西侧露台。

那罐黄小米就摆在工具架上,郁驰洲拿起喂了几把。

鸟雀啄完高高兴兴飞走,他也很顺手地按向西侧移门。

咔哒一下,门把按不到底,锁住了。

他缓了几秒才反应过来,原来是习惯性走了之前住的房间。

瞥一眼乌沉沉的窗帘,里边静若无人。

夜色漫天,被遮住的月仿佛被天狗咬了一般,郁驰洲盯着那间卧室看了许久,有种自己领地也被侵占的感觉。

不,这种感觉早就有了。

早在得知这对母女即将到来,早在她们踏入大门、雨水将地板弄脏的那一刻起,这栋房子不可逆转地有了被侵入的痕迹。

他回头望一眼鸟雀弄脏的地砖,静默片刻后终于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
只是没想到……

一大早看到某人奔赴刑场似的把一簸箕鸟屎倒在他门口,郁驰洲甚至想不到要做出什么表情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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