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尔这么想着拉开窗帘。
哗啦一声,露台上满地鸟屎映入眼帘。
她默了片刻望向东侧。同样的露台,那半面却干干净净。
用脚趾想都知道是有人耍了手段。
高傲,刻薄,小心眼,报复心强。
陈尔在心里给对方宣判完毕,木着脸开门。
墙边立着工具架,好似就在等待着一刻。她捡起扫把二话不说闷头开干。
砖缝里残留着喂食剩下的黄小米,陈尔把它们和鸟屎铲到一起装进簸箕。
还有些黏在地砖上的顽固派很难清理,她便接上软管。
水龙头在已经有些灼人的日光下发出病人般的嚯嚯空喘,半天见不着水。陈尔低头去看,不看还好,一看一股激流突然从接头处喷溅而出,从头到脚呲了她一身。
“……”
夏热三伏,这点水浇在身上倒是不至于怎样。
单纯只是膈应人。
小鸟倏地从树影下窜出,踮着脚蹦蹦跳跳,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。
陈尔抹了一把脸,扯下水管仔细查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