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头处有几处隐蔽的洞,不仔细看任谁都发现不了。
她花了一秒就找到元凶,扭头。
那么巧,东侧房间刚好拉开窗帘。
她不由眯眼。
阳光太过刺目,水珠从她眼皮上缓缓滴落,陈尔在光晕中模模糊糊捕捉到挺拔一条身影。
那人安静伫立窗前,也在看她。
她顶着对方视线拎起簸箕,壮士般的几步之后,哗啦一下全倒在了他门口。
两双眼睛隔着玻璃再度对视。
隔着门,譬如拴着绳的狗,陈尔立得腰背板直。
门后那人却半天没动静。
他只是淡定地从上到下扫她一圈。刚睡醒,黑发还乱着,眼睛里也没有情绪,看她仿佛在看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。看完后转身,哗得一下又把窗帘拉上了。
窗帘隔绝纷纷扰扰,手机还在不断震动。
郁驰洲回到床边拿起手机。
才离开十几秒,群聊已经刷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