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昨晚到底赴没赴鸿门宴?
后来在哪睡的?
这么大雨总不能真开车进山吧?
兄妹哪有隔夜仇,他给你发地址还能害你不成?
如何?你俩打起来没?战况激烈否?
陈尔挑重点回了句他不是我哥,而后熄灭手机继续往下。
看得出这间度假别墅有些年头了,楼梯拐角的扶手开始脱漆,每走一步,木地板都会发出咯吱咯吱的老旧呻吟。此刻一楼的落地格子窗正与台风共振,抖个不停。
暴雨在这样开阔的视野下更显肆虐。
陈尔径直穿过客厅,找到厨房。
桌上摆着日期新鲜的切片面包。
她不客气地给自己烤了两片,又从冰箱拿出一瓶矿泉水。
刚放下,侧对厨房的木门打开。
嘎吱一声,她和门内的人猝不及防对上了眼。视线短暂停留,陈尔想,原来他还没走。
也对,这么大雨,又能走到哪去?
“早。”她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