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
继续看书

可她却说:驰洲不是那种不懂事理的小孩。

到底是为什么啊?

陈尔将脸埋得更深,手指嵌入头皮。

咚咚咚——

房门突然敲响。

她倏地头皮发麻,一下坐了起来。

谁?

咚咚——

房门又响。

陈尔用力抹了下眼睛起身,将门拉开一条缝。门缝里透出一双素色的女士拖鞋,是梁静。

“……妈。”她出声,嗓音竟然是哑的。

“怎么了?”梁静关切道,“声音怎么这么哑?该不会白天淋了水感冒了吧?”

她说着伸出手,去往陈尔额头上贴。

鬼使神差地,陈尔整个人一怔,快速往后偏移。

那只手擦着她的额头而过。

》》》继续看书《《《
上一章 返回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