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郁驰洲进去时那位老师已经泡上了茶,看到他来若无其事望一眼腕表,而后不轻不淡地说:“自己在那画吧。”

郁驰洲未置一言坐下。

三个小时的素描课,上来便是人物胸像。

他知道是下马威,抽出炭笔在指尖转了一圈,开始起草轮廓。

大面积铺色,细节揉擦。

闷热的夏日午后,老师刻薄得连个风扇都没给开。

最后收尾时画面不可避免被手臂上的汗珠晕脏了一角,他盯着那处皱眉,刚想起笔修改,老师冷不丁从后面出现:“今天到此为止吧。”

他放下笔。

老师又说:“下回早点。”

三个小时,一百八十分钟,没有一句点评。

如果不是郁长礼找的门路,郁驰洲都快怀疑是哪里来的江湖骗子。

他收拾好背包,说了句“好”。

等他出了门,老师爱人从另一间卧室出来。

“怎么了,那小孩?”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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