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顿饭起,这张餐桌的座位变得固定起来。
郁驰洲和郁长礼还是老位置,在长方桌两边面对面而坐。新住进来的梁静坐到了郁长礼身边,陈尔便自然而然落座到郁驰洲的旁边。
她坐下,郁驰洲将碗递过去,她再接。
整套动作不超过两秒,他们对接顺利堪比空间站。
可明明是第一次这样做。
郁驰洲垂眼看了看自己的手指,有种奇怪的感觉蜘蛛丝似的缠住了他指尖,而后顺着血液循环一点点蔓延开来。
他握紧,松开。
连续数次后,手终于恢复正常。
饭桌上,两个大人开始轮流给他身边的人夹菜。
今天插曲虽小,却弄得大家都精神紧绷。现在短暂松缓了,郁长礼全然忘了食不言寝不语的道理,开始在饭桌上讲自己少时的事。那时候家里还没安电话,更别提手机,约个人都得提前个把月在信上说好几月几日星期几,几点几分,哪条路,第几棵树下不见不散。
梁静笑着说:“我们没那么麻烦,窗口喊一声,附近的小伙伴都听到了。”
“所以说在城市里通讯手段还是很有用处的,小尔喜欢什么手机?都高中了,到时候一上学同学都用着,你不用多见外啊。”
陈尔抬眼看看妈妈。
梁静点头:“确实得备一个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