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北堂停下脚步,回头看着她捂着肚子的窘迫模样。
娇气。麻烦。事儿多。
他在心里给这个名义上的媳妇贴了三个标签。
但视线落在她那双明显已经磨破皮、渗出血丝的脚后跟上时,他的目光微微顿了一下。
“等着。”
他丢下这两个字,大步流星地消失在夜色里。
苏怀瑾委屈地坐在那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爷爷,我恨你。
爸,妈,我要回家。
呜呜呜,这里有狼,还有个比狼还凶的男人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。
门再次被推开。
程北堂回来了。
他手里端着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,里面冒着热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