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……前面你自己擦!”
说完,她就像只煮熟的虾子一样,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淋浴间。
身后,传来男人一声低沉的、带着几分愉悦的闷笑。
……
回到屋里,气氛依然焦灼。
程北堂光着膀子坐在床边,身上散发着和苏怀瑾同款的玫瑰花香。
苏怀瑾跪坐在他身边,正在给他处理伤口。
她打开那个绿色的急救箱,拿出双氧水和碘伏。
“可能会有点疼,你忍着点。”她拿着棉签,手有点抖。
“来吧。老子要是皱一下眉就不是男人。”程北堂一脸无所谓。
然而,当双氧水倒在伤口上,冒起白色泡沫的那一刻。
程北堂虽然没皱眉,但他大腿上的肌肉瞬间绷紧,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苏怀瑾心疼得直抽气,一边吹气一边涂药:
“呼——呼——不疼不疼啊……”
她像哄小孩一样哄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