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伤口周围的皮肤上,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香。
程北堂只觉得那股痛意变成了酥麻的痒意,顺着伤口一直钻到了心尖上。
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小女人。
她低垂着眼帘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,专注而认真。她把他照顾得这么好,一点也不嫌弃他的血。
这就是有媳妇的感觉吗?
有人疼,有人管。
真他娘的好。
终于,伤口包扎好了。苏怀瑾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她瘫坐在床上,感觉比自己跑了十公里还累。
“行了,你是大爷,伺候完你了。”她擦了擦汗,没好气地说,“饿不饿?锅里给你留了饭。”
“不饿。”
程北堂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他用那只完好的左手,伸进换下来的那条破破烂烂的裤子口袋里,摸索了半天。
“给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