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思指着趴在地上的我,“我不要坐车,是这个野种弄伤的我,我就要她背我走去医院。”
别墅到市区最近的医院,也要二十公里。
妈妈眼神冰冷地看向我,“你一个没爹没妈的东西,我们好吃好喝养你十多年,你敢对我亲女儿动手,就照思思的意思来。”
爸爸见我半天爬不起来,直接上手将我拽了起来,“装什么装,不就是轻轻撞了一下,赶紧背上思思去医院,耽误了我女儿的伤,信不信我直接把你丢出黎家。”
我信的。
可我现在还不能走。
我只能背上黎思,跌跌撞撞地往医院徒步。
爸爸开着慢车,同步跟在我身后。
嘴里一直叫嚷,“黎深,你给我背好一点,敢摔了我的宝贝女儿,我扒了你的皮。”
妈妈皱眉埋怨,“走快点没吃饭啊,可别耽误了我宝贝的伤。”
黎思趴在我背上,笑得得意,“看见了吗,这个家里,根本没人爱你!你这个没人要的癞皮狗。”
这样的话,放在以前能轻易刺痛我。
可现在,也许是累积了太多的疼痛,我已经麻木到没知觉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