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,萧远气得踹门:“雷大头!你个大老粗要是敢弄疼念念,老子把你特战旅的经费全扣了!”
念念的房间
陆念迷迷糊糊地醒来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。
一睁眼,就看到一张放大的、胡子拉碴的大脸正对着自己傻笑。
“嘿嘿,念念醒啦?我是雷爸爸!”
雷虎手里拿着一把粉红色的小梳子,那梳子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显得极其迷你,就像拿着一根牙签。
“雷爸爸……” 陆念软糯糯地叫了一声,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奶气。
这一声,叫得雷虎骨头都酥了。
“哎!闺女乖!来,爸爸给你梳头!咱们梳个最漂亮的公主头,羡慕死门外那帮老光棍!”
雷虎信心满满地把陆念抱到梳妆台前。
然而,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。
雷虎这辈子只会拿枪、扔手雷、拧断敌人的脖子。
梳头?
这对他来说比拆核弹还难。
他笨拙地抓起陆念细软的头发,手指僵硬得像是在掰钢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