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又拿出另一张照片,是陆念现在的样子,瘦骨嶙峋,满身伤痕。
“苏强,我想知道。”
沈晏州手里的匕首轻轻贴上了苏强的脸颊,冰凉的触感让苏强浑身一抖,
“当你在大冬天把只有四岁的念念关在狗窝里时,你在想什么?”
“当你用滚烫的烟头烫在她背上,听着她哭喊求饶时,你有快感吗?”
“我……我那是教育孩子!那是意外!”
苏强还在狡辩,眼神闪躲,“我是她舅舅!我有权管教!”
“管教?”
沈晏州手中的刀锋微微一压。
一条极细的血线瞬间出现在苏强的脸上。不疼,但是血流下来的热度很清晰。
“既然是管教,那为什么要把陆铮的军功章卖给文物贩子?”
“既然是管教,为什么要联系的人贩子,谈好了五千块的价格?”
沈晏州从档案里拿出一张汇款单复印件,拍在苏强脸上:
“这是定金。收款人是你。日期是三天前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