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让它的面部肌肉都在抽搐,冷汗瞬间打湿了刚包扎好的纱布。
但它一声没吭。
它摇摇晃晃,像个醉汉,却又像个巨人。
终于。
它勉强撑起了上半身,两条前腿尽量并拢,脊背挺得笔直,头颅高高昂起,目光炯炯地平视前方。
标准的军犬坐姿警戒!
虽然血染征袍,但那个军礼,标准得让人想哭。
屋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灯芯爆裂的轻微声响。
张大军维持着立正的姿势,整个人却像被雷劈了一样,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。
那个姿势,骗不了人。
那是要经过成千上万次枯燥的训练,要经过无数次炮火洗礼,才能练就的“肌肉记忆”。
这是一位老兵!
这是一位和他一样,可能在南边丛林里钻过猫耳洞、吃过压缩饼干、为国家流过血的战友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