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秘书推了推眼镜,语气傲慢,“严副省长刚才亲自打来电话,对苏城发生的所谓‘军地冲突’表示严重关切。”
“严省长的意思是,事情要一分为二地看。苏强虐待儿童,那是个人行为,必须严惩!但是——”
他话锋一转,指着赵德汉和还在外面候着的苏勇杰:
“赵副市长和苏勇杰同志,是被蒙蔽的!他们也是为了‘解救儿童’嘛!虽然方法欠妥,但出发点是好的。”
“现在你们军方扣着人不放,甚至还动用了武装直升机,这影响多坏?严省长的指示是:把苏强夫妇交由司法机关处理,其余闲杂人等,立刻释放!此事到此为止!”
这一招丢卒保车,玩得那叫一个炉火纯青。
把所有罪名都推给那个没权没势的苏强,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萧战坐在沙发上,正在擦拭一把黑色的格洛克手枪。
听到这话,他抬起头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:
“到此为止?”
“我大侄女还在ICU躺着,你跟我说到此为止?”
刘秘书被萧战的眼神吓了一跳,但仗着背后有严副省长撑腰,硬着头皮道:
“萧司令,请注意你的态度!地方事务不归军方管!难道你想抗命吗?”
“抗命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