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贺声,你当真这么狠心!”
笑着笑着,泪不由自主的落下来。
“走吧,回去复命。”
身后唯一的希望,彻底破灭,不管沈琳云如何声嘶力竭的怒吼,他们都没有停留。
“放我出去,放我出去!”
“傅贺声!”
直到,嗓音嘶哑,喉咙刀刮一样疼,沈琳云颓唐靠在地上。
缓了几秒,她狠狠擦去泪水,死死扯住一根荆棘冲进无边无际的尖刺里。
“奶奶,等我!”
她任由枝桠像獠牙一样疯狂撕扯着她的血肉,血顺着指尖,脚踝往下淌,每动一下都添新伤,也浑然不觉,只疯了般的冲,满心只剩相见奶奶的最后一抹执念。
第二天一早,沈琳云终于走出了那个荆棘园,带着一身触目惊心的伤口。
血肉像被无数刀刃凌迟过,皮肉外翻,鲜血淋漓。
傅母吓了一跳,别过脸不敢去看那些恐怖的伤口。
沈琳云却只是咬着牙,死死瞪着她,“够了吗?我可以去见我奶奶了吗?”
傅母蹙眉,一个眼色后,助理递上来一份离婚协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