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嘴毒起来堪比鹤顶红。
王玨那边没声儿了。
那只手继续捞起碳素笔,纸上描摹数下。或许心里装着事,接下来的几笔都不甚满意,笔在指尖打了个圈儿,他仰头,眯眼望向天窗。
阳光透过方窗,在地板落下拉长了的剪影。
脑子里冷不丁有人小声说话。
——我多大都是妈妈的小孩。
——我觉得他也是吧。
郁长礼人在国外,还不忘发来消息。
他问家里没事吧?
郁驰洲知道他忙,看手机是忙里抽闲,于是也不拐弯抹角:“家里没事。梁阿姨带她去找补习班了,回来你记得报销。”
许久之后郁长礼才听到语音。
回了个“你小子”。
都是亲父子,郁驰洲当然知道他意思,这句话补充完整就是:你小子嘴硬心软,这还帮妹妹想着补课费呢。
并非破冰,也不是向那对母女低头。
这只是那天不小心把她丢在学校的补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