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记得在街角找到她时,除了那句“没电话不会早说”之外,他其实还有另一句话。
他想问问她是不是故意。
明明有那么多办法,偏选了最笨拙的一种走路回家。就像来他家的第二天一样,非要饿着肚子等郁长礼坐下,在郁长礼面前展示自己被饿扁的肚子,来换一顿对他的训斥。
同样的伎俩用两次三次就没意思了。
可是话到嘴边,看到她被汗沁到苍白的脸、抱着书包不断哆嗦的手臂,郁驰洲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故不故意都好,苦头已经吃足。
再加上这份补课费的补偿,怎么也算公平了吧?
郁驰洲收拾好画室,顺手锁上门。咔哒一声,楼下大门闭合的声音也顺着楼道爬了上来,静谧的空气中这一声落锁存在感十足。
紧接着是一对母女在说话。
“那你试上一节之后感觉怎么样?”
“嗯……还行吧,没我想得那么难。只要找对解题思路万变不离其宗,竞赛题也就那样吧。”
翘起的尾音藏着点小得意。
“这么厉害啊!”女人夸张地说,“不愧是妈妈的乖乖。”
“一般一般啦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