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年初一,阿诚今天要值班。我看岁岁还是有点受昨天影响,闷闷不乐。我给她穿戴严实,带她出了门。小区对面的公园里,人很多。我坐在长椅上,低头回个拜年消息的功夫。再一抬头,刚才还在堆雪人的岁岁,不见了!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“岁岁?”“岁岁!”无人回应。我想起了二十年前那段“黑衣人”、“拖上车”的画面。我发疯一样喊着女儿的名字,见人就问。直到我跑到公园的小树林后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