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袖,午膳备好了。”
然后是她的回应带着笑意:“又麻烦你了。”
那样自然的亲近,那样家常的对话。
从那天起,他每隔几日便会换一种装束去医馆。
有时是咳嗽不止的老者,有时是腹痛难忍的妇人有时是带孩子来看病的父亲。
每一次,江云袖都耐心诊治从未有过半分不耐。
她也从未认出他。
可原来他在她心里,已经和那些陌生人没有任何区别了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苏州的春天走到了尾声,杏花落尽,榴花初绽。
沈铮在客栈里度过了无数个不眠之夜。
他一遍遍回想过去,回想她为他做的每一件事,回想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将她推开。
他想起了新婚时她为他洗手作羹汤,他说好吃她便日日研究新菜式。
想起了他中毒时,她不顾众人阻拦亲尝百草。
最终配出解药自己却伤了根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