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指微凉触感轻柔,沈铮浑身一僵几乎要控制不住去握她的手。
“疼......”他哑声说。
江云袖仔细查看了伤疤的形态。
“是旧伤了。应当是刀伤当年处理得不够彻底,寒气入骨所以每逢湿冷便会发作。”
她说得话让沈铮有些恍惚,从前在边关她也曾这样为他诊治。
那时她一边上药一边轻声抱怨:“沈将军,您就不能爱惜自己一点吗?这伤再深半寸这条腿可就保不住了。”
他那时笑着说:“不是有你吗?有江大夫在,我怕什么?”
如今她依旧在行医救人。
只是要救的人里,不再有他了。
12
江云袖起身回到案前提笔蘸墨。
“老伯我给您开个方子。内服外敷配合着用能缓解疼痛。但若要根治还需配合针灸。”
她低头写方子时一缕碎发垂到颊边,随手拂开动作自然。
沈铮坐在那里,看着她的侧影忽然觉得喉咙发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