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?!”
她声音沉了下来,目光先落在哭闹的孩子身上,又猛地转向江珩峥,眼神里满是怒意。
“珩峥,是你做的?”
她竟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,便直接认定是他的错。
江珩峥抬眼,对上他那双满是质疑的眸子,心口凉透。
“将军觉得,是我做的那便是吧。”
他不辩,不争,也不想解释。
就这样吧。
从前,他会为了她的一句质疑急得红了眼,拼尽全力证明自己的清白,可如今,他连多说一个字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若信他,又何须他辩,若不信,辩之又有何用?
柳卿鹤见沈月荣怒视江珩峥,将孩子往沈月荣怀里塞:“将军,你看我们的儿子,烫成这样,江珩峥就是嫉妒!他自己没本事便容不下我们的孩子啊,可怜咱们的孩子了......”
沈月荣抱着哭闹不止的孩子,感受着孩子肌肤上的滚烫,听着柳卿鹤的哭诉,再看江珩峥那副无所谓的模样,心头烦闷。
“江珩峥,你可知错?”
“汤是他自己失手泼的,与我无关。将军若只信他的话,要罚要骂悉听尊便。只是我江珩峥从不认莫须有的罪名。”
“把他带回院子,禁足反省,没有我的命令,不准踏出院子半步!等我晚上过去再找你好好算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