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卿鹤拿起沈月荣落下的那把短匕。
“若有来世,别再遇见我了。”
可笑。
哪有什么来世?
他连今生都过不好,还谈什么来世。
柳卿鹤握着匕首,指尖轻轻抚过刃口。很锋利,应该不会太疼。
父亲死的时候似乎也是这样握着他的手,说:“你要好好活着。”
可活着太累了。
沈月荣刚把孩子安顿好,就听见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将军!不好了!柳二爷他......他回来了!就在府门外!”
沈月荣心中一沉: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他......他拿着匕首,说要见您最后一面。还说......若不见,就......”
“就什么?”
亲卫的声音发抖:“就说要在您面前自尽,让全城的人都看看镇北将军是如何逼死他的!”
沈月荣的脸色瞬间铁青,抓起披风大步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