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......您一个人在这苏州,不觉得孤单吗?”她忍不住又问。
江珩峥写完药方,吹干墨迹递给她。
“有医术为伴,有病人需要,便不觉得孤单。婆婆这是您的方子,去隔壁药柜抓药便可。”
他不再多言,已是在送客。
沈月荣接过药方,看见上面清秀的字迹,和从前她为他抄写的药方一模一样。
可那些药方,她早已不知丢到哪里去了。
就像他曾经给予的深情,被自己弃如敝履。
“多谢大夫......”
她站起身,深深看了他一眼终究还是转身离去。
走出医馆时,她听见青鸾的声音从内堂传来。
“珩峥,午膳备好啦。”
然后是他带着笑意的回应:“又麻烦你了。”
那样自然的亲近,那样家常的对话。
从那天起,她每隔几日便会换一种装束去医馆。
有时是咳嗽不止的老者,有时是腹痛难忍的妇人,有时是带孩子来看病的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