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,竟为了一个妾室让她受尽委屈。
走到正院门口,沈铮忽然停下脚步。
院门紧闭,里面静悄悄的连一盏灯都没点。
这不像她的作风。从前无论他多晚回来,她的院中总会留一盏灯她说那是为他留的归路。
“开门。”沈铮沉声道。
守门的婆子慌忙打开院门,跪地行礼:“将军......”
“夫人呢?”沈铮径直往内室走去。
“夫人......夫人说她累了,早早歇下了。”
沈铮的脚步更快了,他推开内室的门里面一片漆黑照在空荡荡的床榻上。
床铺整齐锦被叠得方正,枕上连一丝凹痕都没有。
“云袖?”沈铮的心猛地一沉。
他疾步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床褥显然今夜无人睡过。
“来人!”
紫苏从偏房匆匆赶来,跪在地上肩头微微颤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