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珩峥活动了下肩膀,点头:“好多了。你这药方果然精妙。”
青鸾娇笑了笑,收拾药箱:“医者不自医,你从前为别人治病时那般果决,轮到自己反倒疏于照料了。”
这话带着几分嗔怪,却暖。
江珩峥也笑了:“所以要多谢青鸾大夫。”
这些日子,他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相处。
青鸾待他极好,却不逾矩。她知他心上有伤,便只静静陪着,等他慢慢痊愈。
起初他依旧是夜夜难眠,一闭眼就是将军府的种种。
沈月荣的冷漠,柳卿鹤的挑衅,那碗滚烫的汤......
全都让他窒息。
每每此时,他便起身研墨,抄写医书。一页又一页,直到指尖发麻才能勉强睡去。
青鸾从不问,只是在他书房外点上安神香,在桌上备好温热的安神茶。
她总是这般温柔贤惠的。
一日深夜,他抄得手腕酸痛,抬头时发现青鸾站在门外廊下坐着。
“怎么还不睡?”他问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