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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要是真想要什么,用得着装吗?

沈行舟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盘。

都委屈成那样了,至于装吗?

沈行舟追了整整一夜。

天亮的时候,吉普车在一个破旧的兵站门口停下来。他跳下车累的两条腿发软,扶着车门稳了稳就直接踉踉跄跄往里冲。

“同志,昨晚有没有一个女同志在这儿歇脚?文工团的,腿上有伤!”

卫生员正在院子里晒纱布,被他吓了一跳:“有、有啊,在东屋呢,刚起......”

话没说完,人已经冲进去了,沈行舟一把推开东屋的门。

屋里,楚淮竹正坐在床沿上,低着头往膝盖上缠纱布。听见动静,她抬起头看见门口那个眼睛通红的男人,手上顿了顿。

然后,她低下头继续缠纱布。

“淮竹。”

楚淮竹没抬头。

他一步一步走过去,走到她面前,蹲下来。

膝盖上的伤比他想象的还吓人。昨晚卫生员重新包扎过,但血还是渗出来把新纱布染红了一片。两条腿肿得像个漫头,脚踝那儿还有干涸的血迹一路从车上流下来的。

“跟我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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