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淮竹抬起头,看着他。
“你背我去?背一百多里地?”
“能背。”
她看了他一会儿,低下头继续换药。
“不用。我说不用。”
她换完药,把裤腿放下来。
“说实话,我梦到过我们的结局梦里我不甘心,装病、绝食、找首长哭诉,折腾了一年多,总算让你松口娶了我。可领证那天孟雨汐割了手腕。组织上找我谈话,说我破坏军婚,影响恶劣。你的提拔被搁置,去军校进修的名额也给了别人。沈行舟,那个梦里我什么都没落着。你也没落着好。”
他看着她,眼眶发红。
“那不是真的。”
“是不是真的,都无所谓了。我就是想告诉你,我不想再折腾了。你过你的日子,我过我的日子。咱们两清。”
“两清不了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:“那个梦是假的。我不会死,不会攥着别人的照片死。我会好好活着跟你一起活着。”
“你不信我,没关系。我可以等。你让我等多久都行。”
她低下头。
“随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