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荣在家时,也十有八九宿在西院。
江珩峥闹过,吵过,用尽所有方法想挽回。可每一次争吵,都只让沈月荣离他更远。她说:“珩峥,你从前不是这样善妒的。”
他善妒?
是啊,他一个大男人善妒。
为了她甘愿留在这个院子里像女人一样操持家务,甘愿牺牲一切背负骂名,还要忍受别的男人挑衅他。
嫉妒那个男子能轻易拥有他再也无法拥有的孩子。
嫉妒那个男子能笑得那么明媚开朗,自己却每日为她安危担忧。
直到那场刺杀。
那夜的刺客,是冲着沈月荣来的。
可刀剑无眼,最先遭殃的却是他的院子。
他被砍伤肩头时,听见外面有人在喊:“刺客往西院去了,将军有令,所有人都去西院保护小公子!”
他捂着伤口躲到屏风后,看着自己的血一滴滴落在地上多讽刺。
他不想再流血了。
他有想过回去,但是用尽各种办法却再也回不去了。
天象异动难得,去年唯一一次能离开的机会他也舍弃了。